处瞎指挥,打人、骂人,抢了管账姑娘的账本撕了,还偷拿了账上的钱。”
“兴中的爹娘都是老实人,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。他们去刘家窝子讨公道,想拿回那两百块钱。可那家人非但不给,还伙同刘家窝子那群刁民,围着他爹娘打。他们年纪也不小了,哪经得住那么多人推搡?脸颊肿了,嘴角出血了,衣服都被扯烂了。”
他越说越激动,手都在发抖。
“我们几个老家伙实在看不惯,刘家窝子欺负到我们长兴村头上了。我们几个就跟着去刘家窝子,想给兴中他爹娘壮壮声势。可到了那里,看到他们被打成那样,我们忍不住,就动手跟刘家窝子的人打了起来。”
“打伤了他们不少人,给政府添了麻烦。所以,我们来来自首!一人做事一人当,要抓抓我们,跟别人没关系。”
林长河说完,挺直了腰板,胸膛起伏着,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。
张志闻言,忍不住笑了,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水,语气轻松:“如果只是简单的小摩擦,用不着自首。邻里之间,磕磕碰碰的事常有。我想……刘家窝子那伙人,也不会这么没气量,因为这点小事就来报案。你们几位老人家就别操心了,回去好好歇着吧。”
“可不是小摩擦!”林永福连忙接话,声音又响又亮,“我们打伤了他们村里几十个人呢!不是三五个。刘家窝子那些刁民,被我们撵得满街跑。有的被打掉了牙,有的被打瘸了腿,有一个还被打破了头,满脸是血。我们下手重了,认!该赔的赔,该罚的罚。”
他说着,挺起胸膛,拍了拍了胸脯上的勋章。
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我们敢作敢当。”
林长河附和道
此话一出,张志险些被茶杯里的水呛到。
他猛地咳嗽了几声,茶水从嘴角溢出来,滴在警服上。
他连忙放下茶杯,用袖子擦了擦嘴,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几位老人。
“大爷,您在跟我开玩笑吧?就你们几个,你们几位加起来都快五百岁了,能打伤刘家窝子几十个人?”张志满脸的不可置信,断言道,“就算是年轻小伙子,也不可能一个人打十个啊。”
一听这话,几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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