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九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的眼眶也有些红了，但他忍住了，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那股酸意压下去，声音有些发哑。
“那也是咎由自取，如果当初听你的，早点收手。或者，跟你来市里，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情了。”他摇了摇头，无奈苦笑，“你这些年，过得还好吧？”
“挺好的，任总和小任总对我都挺好，让我开车，给我安排住处，给我发工资，逢年过节还给我发红包。我就是后悔当初走的时候，没带上你和兄弟们……”刘占辉轻叹，眼里满是无奈，声音越来越低，“要是当初你们肯跟我一起来，现在也不至于吃那么多苦。”
一时间，双方都有些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