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柜台下面的木板上，发出一声闷响，但他感觉不到疼。
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，瞳孔涣散，嘴唇哆嗦着，像是在说什么，又发不出声音。
任连承在他身边，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，把他从地上往起拽，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担心：“林哥，你没事吧？你怎么了？”
他一只手扶着林兴中的胳膊，另一只手拍着他的后背。
林兴中摆摆手，推开任连承的手，挣扎着站起来，但腿还是软的，只能靠在柜台上。
他顾不上自己狼狈的样子，一把抓住冯森的胳膊，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他的上臂，指节泛白，青筋在手背上鼓起来。
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，声音沙哑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急切。
“冯队长，王哥他到底怎么了，出什么事了？你跟我说，你跟我说实话！他现在在哪？我去看他！”
林兴中激动道。
“林老板，你冷静点，这件事涉及我们市公安局的机密，我不能跟你说……”
冯森低着头，不敢看林兴中的眼睛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在应付，又像是在逃避。
他的肩膀微微塌着，手插在裤兜里，一副很为难的样子。
然而，他的话还没说完，直接被林兴中打断。
林兴中抓着他的胳膊，情绪几乎失控。
“我冷静不了，有什么不能说的？王哥是我叫来的，他是我带到市里来办案的，他如果出了事，我没法跟他家里人交代！”林兴中表情激动，眼眶泛红，声音都有些哽咽，“他去抓赵虎这件事，也是因为我大意，才让赵虎跑掉！是我没看好他，是我的错！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低沉下来，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。
“这起案子，我跟他们一块儿办的，我是受害者，也是知情者。于公于私，我都有权知道这件事！冯队长，我求你，你告诉我实话。我不怕坏消息，我就怕不知道。”
“林哥，你别为难冯队长……”
任连承连忙劝道，伸手想去拉林兴中的胳膊。
他站在一旁，急得满头是汗，看看林兴中，又看看冯森，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是真的担心，再这样下去，会算林兴中袭警。
在公共场合拉拉扯扯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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