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让亲家那边看到家里这些破事的心思,来讹你们钱的。这种事,村里人都看得明白。兴中,你们家就数你最有本事,可得好好把这事解决了。”
老大爷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满是对这种下作手段的不齿。
旁边几个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也纷纷点头附和,有个抱着孙子的老太太朝地上啐了一口:“作孽。”
“知道了,谢谢大爷。”
林兴中点了点头,把车窗摇上。
他的脸色阴沉,攥着方向盘的手青筋隐隐凸起,但语气还算平稳。
他没有在村口多停,挂挡踩油门,货车沿着村道往老宅的方向驶去。
与此同时,老宅那边早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。
今天上午王战一家要来提亲的消息,林建国提前两天就跟左邻右舍打了招呼,说家里要办喜事,让邻居们帮忙多照应着点。
邻居们也热情,一大早就有人过来帮忙打扫院子、烧水备茶,连院子里那棵老树的枯枝都被人修剪了一遍。
谁也没想到,喜事还没开始,先等来了一群披麻戴孝的丧门星。
林棉这次是有备而来。
她穿了一身破了洞的旧棉袄,袖口磨得露出了发黑的棉絮,头发散乱着,脸上不知道抹了什么脏东西,灰一道白一道的。
她往老宅门口的青石台阶上一坐,双腿蹬直,两只手在膝盖上用力一拍,扯开嗓子就开始嚎。
那嚎声又尖又响,带着一种哭丧时才有的韵律,在整条巷子里回荡。
不光是她,她那个平时从来不出头的男人刘栋也来了,蹲在院门旁边的墙角,低着脑袋一言不发,像一条被牵到陌生地方的瘦狗。
刘栋的几个兄嫂也来了,有站着的,有蹲着的,有靠在墙上的,把老宅门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邻居们上去拉他们,说今天是林家办喜事的日子,有什么恩怨改天再说。
林棉一把推开拉她胳膊的邻居,往地上又往下瘫了一截,嚎得更大声了。
刘栋的一个嫂子坐在地上把两腿蹬得笔直,谁碰她就喊“打人了”。
这么一群人瘫在门口,哭的哭、喊的喊、蹬腿的蹬腿,那场面说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“你们这些黑心烂肺的,良心都让狗给吃了!”
“我儿子和儿媳被你们害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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