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头看向乌沉沉的天空。
没有任何人回应。
天空黑得像是浓墨。
可温瑜,就是听到了谢随的声音。
是命运给她的指引么?
温瑜攥紧手指,想起谢随还在等着自己,那她还有什么理由继续颓废下去?
深吸一口气,温瑜上前将坐在地上的楼观雪拉起来,“观雪,我们回去看清樾,看完清樾去监狱审讯姑姑。”
楼观雪错愕地看着她,“你想开了么?”
温瑜轻轻点头。
在回医院的时候,温瑜将刚才听到的话跟楼观雪说了。
楼观雪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听完温瑜说的话后,欲言又止地看着她,“你是不是太伤心,出现幻听了?”
“没有,”温瑜很坚定地说,盯着前方的墨沉天空,“我就是听到了谢随的声音,或许谢随正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,等着我去救他。”
“观雪,我的第六感一向很准,我很少说谎的。”
停好车,楼观雪很认真地看着她。
在友情面前,楼观雪可以暂时放下自己的唯物主义观。
“需要我做些什么?”楼观雪轻声说。
温瑜有点愣神。
“你不是说,谢随或许还活着么?我想知道我能为你做些什么。”
温瑜的眼眶有些湿润,“看完清樾后,可以跟我一起去审讯姑姑么?”
“好。”
...
在病房呆了半天。
晚上,温瑜不放心谢清樾,在病房里支了张小床,说什么也要陪着他。
谢清樾怕她睡不好,还想拒绝,但见她如此坚定,也只好妥协。
次日,温瑜和楼观雪去了监狱。
温韩宁像是早有预料一样,冷讽地看着温瑜。
“你为什么那么恨爷爷?”
温瑜紧紧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