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碎裂的脆响，在安静的房间里，格外刺耳。
王德发发出一声闷哼，整张脸因为剧痛而扭曲，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“把嘴里的东西拿开。”赵奕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天一扯掉了王德发嘴里的布团。
“王堂主。”赵奕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，靠在柳如烟的怀里，慢悠悠地开口，“咱们聊聊？”
“聊聊你们那个……金莲会？”
“呸！”王德发一口血沫吐在地上，他喘着粗气，那双充血的眼睛，像是要喷出火来。
“赵奕！你个狗贼！你杀我兄长！屠我王家满门！我王德发与你不共戴天！”
“有种你就杀了我！”
“你等着！我们金莲会不会放过你的！绝对不会！等着无穷无尽的追杀吧！哈哈哈哈！”
他疯狂地笑着，那笑声，嘶哑而癫狂。
赵奕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，也笑了。
“金莲会？”
他撇了撇嘴，那表情，充满了不屑和嘲弄。
“就那个当年被我爷爷带着人，杀得屁滚尿流，哭爹喊娘，只能躲在阴沟里苟延残喘的臭老鼠组织？”
“就凭你们？”
赵奕坐直了些，盯着王德发，嘴角的弧度，越来越冷。
“我还以为过了这么多年，你们这帮人都是聪明人。现在看来，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要是金莲会里，都是你这种脑子里塞满了大粪的蠢材，那也就那么回事了。”
“你！”王德发被他这番话，气得浑身发抖，一口气没上来，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你他妈的但凡有点脑子，就不会来动我！”
赵奕的声音，陡然拔高，如同重锤，一下下砸在王德发的心口。
赵奕一顿祖安输出，骂得是酣畅淋漓，把王德发骂得是面如死灰，眼神都涣散了。
他嘴唇哆嗦着，想反驳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赵奕骂痛快了，摆了摆手，那股子疲惫劲又上来了。
“天一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既然王堂主这么有骨气，不愿意交代，那也别为难他了。”
赵奕淡淡地说道。
“找个地方，车裂了吧。也算是给他个体面。”
天一躬身领命，拎小鸡一样把瘫软如泥的王德发拖了出去。
王德发被拖到门口时，才反应过来，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。
可惜，已经晚了。
房门，被无情地关上。
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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