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谈着什么事情往里走。
后面疑似跟着个炸毛的猴儿。
但仔细一看分明是个人。
彭宗愤怒地摸着自己新鲜出炉的黑色寸头,大叫说:“凭什么我的就这么短!寸头干净利落,那你怎么不剪!谢隋东,你爹味这么重!你老婆知道吗!”
谢隋东边走边低头看手机,懒得搭理智障。
彭宗玩遍全球的玩咖一个,一进来听着这前戏比DJ命还长的阳痿音乐。
再看那满酒吧发型比回南天还潮的少爷们,他那叫一个心情糟糕加郁闷!
对表哥瞪着的简直不像是俩眼睛,是狗胆子。
一顿狂喷:“你只是我的表哥!管太宽了啊!我不适合当兵不适合当兵……到底要小爷我说几遍!谢狗,谢贼!你还我一头银发来!”
“闭嘴。”裴复洲按着嗡嗡直响的耳朵,说,“再叫,你哥就不是按着你的头去理发了,没准送医院给你来个脖子以上截肢。”
“我特么——”彭宗就要不服。
但眼珠子不经意那么一瞥,没机会不服了。
入口不远处的散台那边此刻的气氛格外的引人瞩目,攀谈声清晰入耳。
“啊。那不是我表嫂吗?”
“天呐,原来我高冷的表嫂私下里是这么的惬意,刚下班就来花天酒地。”
“也不高冷啊,暖的是别人罢了。”
彭宗一脸气死表哥好吃席:“哥,你不是说表嫂在医院加班???”
酒吧的灯光昏暗,谢隋东本就冷硬的轮廓便显得更加深邃恐怖了。
男人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大手夹着烟,目光是骇人的流氓气息。
站住几秒,遒劲的长腿便利落地往那边走去。
裴学知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唇瓣翘起,循循善诱说:“谢太太对丈夫自然是不满的呀,可这不是顾忌着前面几年是军婚不好离,离了后在谢家的势力范围内,二嫁也不太好找嘛。”
秦深真是昏了头,皱眉脱口:“婚都离了,二嫁关谢家什么事?”
“那也毕竟是谢隋东的妻子,前妻也是妻。万一姓谢的霸道不当人,不准前妻给他头上带点绿呢?”
秦深真是喝多了。
好几米远的距离,愣是隐隐地嗅到许京乔身上不同于任何人,混杂着医院消毒水苦涩味道的淡淡苦香。
这种滋味他也形容不出来。
如果非要形容……
那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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