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,许京乔窝在书房沙发里。
又在被这个问题来回拉扯。
谢隋东来到书房找她。
手掌心摊着一片布料:“新买的?”
那是一条內裤。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。”许京乔心虚加尴尬。
下了沙发,过去打算从他手上拿回来。
结果被迅速利落地箍进了他的怀里。
“这条老公之前没洗过。”
谢隋东不给新婚妻子冷淡羞耻的机会,拿內裤的手掌顺势扣住了她的后颈,极具骇人侵略意图地低头就吻了下去。
谢隋东炙热、猛烈,无微不至。
无条件赠予许京乔房子、车子、财产,带她接触不同阶级的人脉,把她当成他自己的一部分来爱。
得知许京乔父母双亡。
他说万家灯火,谢隋东三个字是永远坚定留给你的那盏。
许京乔挑食又瘦,谢隋东便每趟回来津京都待在家中亲自做饭,裴复洲怎么约都约不出去。
哥们找上门来。
调侃他怎么爱上了做饭,做得都特么快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谢隋东家务全包、任劳任怨,还满面得意地说:“老子走的是好嫁风。怎么,羡慕嫉妒恨了?”
段法昌也打来电话骂。
“谢隋东,你是狗吧?结个婚就把兄弟们从你生命里除名?你良心不会痛吗?你晚上睡得着觉吗??”
谢隋东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我晚上睡不着觉?你在我家安监控了?老子前途一片光明老婆又那么好看。经常半夜美醒!”
许京乔沦陷。
那是一种实在不知道该抽自己的心一巴掌,还是给大脑一耳光,跟它们说管不住自己就等死吧的无力感。
那段日子,许京乔心里只有一个心声:谢隋东,当你以后意识到自己曾经最想与之共度一生的人,只是利用你太太的这个身份,自由出入你家,更近距离的接触到你的父母,攒足证据,就会把你父母送上死路,你的太太,会变成你恣意潇洒人生中第一个教训时。
那种感觉,会不会比杀了你还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