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给予的爱太满太满,太重太重了。
以至于,许京乔从来没有设想过人心易变。
等到这样一个措手不及的现实摆到眼前,许京乔才恍然发觉,自己六神无主,不知道该做点什么。
那段日子,许京乔责怪过自己的理智和自尊心。
理智吞咽了她无数次只能在梦里宣之于口的质问。
自尊心压下了一次次编辑后又删除的试探、打扰,或者会被对方嘲笑称为的…死缠烂打。
孩子到来了。
可是同时到来的,是谢隋东大年初一发在朋友圈里的合照。
那一秒,她双眼潮湿。
心里有一个声音理智都快要压不住了,是“谢隋东,我有点想你了。”
她过去二十几年,怎么活下来到津京是人生第一课题。
没遇到过这种,哪怕智商再高再努力也无解的爱与不爱的课题。
她束手无策。
只好停止联系。
行为上理智地让这段感情翻篇了。
其实偷偷生下宁宁和洲洲,给这一页折了个角。
当然,许京乔没有想过纠缠不清。
更不会盼望与谢隋东和好。
折角,是折给曾经的那个谢隋东。
怀孕生子,复杂的实验与临床分析,许京乔很快就变得没时间关注国内。
许京乔是医生,却无法自医。
回忆是最廉价的止痛药,她反复吃,熬了过来。
心湖平静的回来准备离婚。
让桥归桥,让路归路。
溺爱与愧疚在交替的四季里滋生,也早就在交替的四季里枯萎。
她再也不是以谢隋东最想与之共度一生之人的身份去进行报复。
日子一天天地过。
许京乔依旧联系不上谢隋东,裴复洲那里也没有任何答复。
这个男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宁宁和洲洲很快就装作忘了谢隋东。
哥妹俩实在无聊,头凑头,一起研究着报名参加了一些赛事打发时间。
魔方,国际口语,游泳,跳绳,机器人编程等…大大小小,简直五花八门。
许京乔不太关注这些,让哥妹自己做主。
又是一个出诊日的午休时间。
许京乔拿出手机,想要给谢隋东的爷爷奶奶打个电话,问一问老人家中秋在哪里过。
中秋节,全家团圆。
谢隋东哪怕再忙,再如何想陪在黎清雅身边,也总该不能忘了爷爷奶奶。
到那时,总能堵到谢隋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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