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急了的时候。
许京乔现在就是被逼急了,并且一口否定了他:“谢隋东,你也没有什么可得意的吧?”
“我从不否认我对你有过短暂的心动,但心动这个东西,怎么说呢,特别不值钱,就像买到了一颗品种上好的西红柿,起初新鲜多汁、酸甜适中,可这东西没办法永远保鲜,除非死在最上头的时候,消失在最好吃的那一刻。否则到了后面就是会变质,烂到最后,只能成为看一眼都嫌糟糕,急于想要扔掉的垃圾。”
论瞎扯骂人,许京乔这个脑子没道理会占下风,只有她愿不愿意出口的份儿。“那扔掉了怎么办呢,再去买下一颗,两条腿的男人不多得是吗,其实之前包厢里那个叫桐桐的女孩说的也没错吧,年下比不了年上一点,回想一下从前,我也觉得年下太好搞定了……给点甜头就像狗一样发情黏人,年上不一样,让早就热烈过的人再疯狂一次,可太有趣了。”
当然,许京乔也知道有些话说出来不太合适,伤人伤己,可她就是想这样做。
当年那个没有烂掉的谢隋东,是最佳理想型,这辈子都不会发生改变。
十几岁,许京乔孤身一人来到津京。
身边最不缺的就是比她年纪大的优秀异性。
可她感觉像是在照镜子,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半分的心动。
听着许京乔诗朗诵一样有条有理的骂声, 谢隋东好笑地顶了下腮:“真正的分开,不是一句话不想说?谢太太怎么还能说这么多话?”
这个逻辑,是谢隋东被邀请去劝和闹离婚的二叔二婶时,在一旁抽烟看热闹听来的。
“调整调整吧,从自己的心态开始调整,离婚的流程我这边尽快走完通知你。”顿了顿,谢隋东又说:“早就该离了,就像你说的,短暂爱过,于心不忍过。更怕沟通起来发现,我想的是分开,你想的是继续,是个人都会烦。”
许京乔双手不受控地抖动。
谢隋东临到门口,回过头来:“对了,回头别在长辈面前这样跟我长篇大论的吵,我怕他们听了以后来一句,还能吵,说明日子还能过。”
谢隋东说完,冷着脸抬腿就走了。
那道离开的背影的脊背挺拔又僵硬。
燃尽了的那支烟还夹在手中,烧到皮肉了都不觉得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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