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厉的嚣张跋扈,嘴里根本无法完整吐出一句体面话。
尽管草包的彻底,但有彭缨智和谢家这门关系在,彭缨惠嫁的还是不错。
丈夫家里为了换取实际利益,事业上升,生下的孩子都跟着彭姓。
听到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医生敢骂自己的,彭缨惠冷笑出声:“不知道在得意什么,谢隋东不喜欢你了,有新目标了,冷暴力逼迫你主动提出离婚,你不会看不出来吧。”
彭缨智装起好人:“住口吧,你说什么呢。”
“姐,我哪里说错了吗?她现在就是你们家隋东衣柜里的一件可扔可不扔的破旧衣服,占着地方又没人穿。”彭缨惠极尽辱骂,得意地跟姐姐邀功。
眼睛一抬,彭缨惠又看到那偌大的阳台上挂着两条女士內裤,当即尖叫:“这是什么家庭养出来的女儿,內裤晒在丈夫家的阳台上,知不知道这样会给丈夫带来噩运。”
彭缨智也看过去,指责出声:“京乔,这就是你的不懂事了,女人的內裤怎么可以晒在阳台上,你丈夫的一切你是完全不考虑的,对不对。”
许京乔也是才看到远处阳台上挂着一条內裤。
纯棉的,薄薄的,白色。
这条女人内裤打哪来的?
绞尽脑汁去回忆,许京乔终于勉强回忆起来了,是上次水灾过后,回过这里,洗了澡换下来的那条。
本来该洗完澡后洗掉,但那天还没出卫生间就碰上回家的谢隋东。
过后又被宁宁和洲洲催着去吃饭,完全忘记了內裤这个东西。
结婚第一年,谢隋东还很爱她。
但凡她在国内回了家里住,正常换下来的也好,那种事的事后也好,谢隋东总是会主动抢着给她洗好一切。
手劲很大,抢也抢不过,手洗上瘾。
但是如今,谢隋东已经莫名其妙就不爱她,对新目标上头,那这条可能是林嫂给洗的。
记得起初结婚,林嫂没回来打扫都不多待,谢隋东不愿意别人掺和他的二人世界太多,更不准林嫂碰她的內衣內裤,都得他来手洗。
“大清亡了多少年了。”许京乔不怒反笑。“女人的內裤不能晒在阳台上,那我晒谢隋东脸上,让他用阳刚之气给我晒干?”
许京乔脸上那种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淡然和嘲讽,让彭缨智咬紧了后槽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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