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客气点,你大爷的跟谁说话呢!”
陈昂的命谢隋东救的,这辈子跟狗随狗,随便打骂。
谢隋东杀人,他跟在后头毁尸灭迹。
骂完人,彭沣接触到陈昂那执行任务般的冷血眼神,顿时吓得大腿直打哆嗦。
随即一只骨节分明带有粗茧的大手从天而降,利落而迅速地攥住了他的后颈。
陈昂讥诮地哼笑一声,把这人掐着脖子给薅了出来。
“表、表哥……啊!”
爬出来的苍白手掌被踩住了。
谢隋东弯腰,夹着烟的手拍了拍哭哭啼啼窝囊废的脸皮:“你表哥还在呢,婚还没离,当一天老公,站一天老婆的岗,找死都没你这么抄近道的。”
彭沣听明白了,疼得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我这就给表嫂道歉,我这就道!”
谢隋东视线向下睥睨,往彭沣脑袋上猛踹了几脚:“三分人样尚未成型,七分官威倒栩栩如生了。”
“滚过去道歉,说的如果没有唱的好听,就滚过来继续挨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