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深度怀疑那没带来的患儿就是个幌子。
“这位尊贵的患儿家属,拜托您洗耳恭听一下——外面有一堆可怜孩子在等着看病,下午看不完又要在津京多住一宿,不是所有人都不差那三五百的钱。”
“现在态度够好了吗?再好我就不会了。”
规培生指了指外面,脾气收不住了:“拜托出去看看清楚,这儿是医院,不是海底捞!去吧!海底捞服务好!”
黎清雅带表姐下楼。
停车棚那里,一个半大男孩在和妈妈激烈吵架。
“哪个医生跟你说的?啊?说几把我被养废了?”
“许医生说的。”
他妈妈哭起来,“许医生对每个孩子都很好,耐心又细心,同病房那个小孩儿因为是女孩,他爸爸不来,也不给掏钱治病,许医生还给那孩子的妈妈垫过钱。”
“许医生这样包容的医生都嫌你不好,你说你还有没有救?”
“艹!”
男孩指着他妈鼻子,又指着门诊楼,“你傻逼吧你!你不看新闻是不是?那个许医生看着像个正经人,背地里跟人家三代亲嘴玩呢!”
“你以为她当医生是图治病救人?”
“也就你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农村妇女信了!”
“她穿上那身白大褂,图的是让权贵男人脱起来更刺激更新鲜好不好!”
黎清雅抬了抬下巴:“戴好口罩,去。”
许京乔今天下班依旧有些晚。
七点多了,外面天刚刚擦黑。
她拿起手机和水杯,打算离开诊室。
谁知,刚拧开门把手,外面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极具冲击力地站在眼前。
窗子外面树尖婆娑。
来回摇动。
外面的候诊区空空荡荡,就连保洁阿姨也已经下班了。
谢隋东垂着的手上拿了个手机,正在慢条斯理,有节奏地在手中缓慢倒腾。
那副对待任何人,任何事物,都游刃有余悠然自得的模样,看得人牙痒痒。
许京乔的视线扫了眼谢隋东的手上。
同时谢隋东的视线也盯着她的目光。
他清楚地看到,许京乔在看到他手上并没有拿什么别的时。
眼睛里那在见到他后本就没有多少的光亮,更加熄灭。
黯淡了。
没有从他手上看到离婚协议样的东西。
想必他的谢太太很失望。
谢隋东轻佻地抬抬眉梢,“一夜夫妻百夜恩,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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