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像有东西在他胸口打了一枪。
腰腹也中招,酸软,刺痛。
谢隋东理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滋味。
许京乔不愿意。
她不愿意。
他觉得特别空虚。
前所未有的空虚。
理智,回来了。
他下了床,第一时间拿过烟盒,颤抖的手指抽出一支烟搁在唇上,几乎是咬着。
低头用打火机点燃了,狠吸一口。
这是他五年来第一次在许京乔的卧室里不管不顾地吸烟。
试图压下喉咙口那从心底窜出来的,烧灼的火。
那股火是他高傲了二十几年从未尝过的。
烧到了眼底时,谢隋东看向待在床头一动不动的许京乔。
他嗓音沙哑,低沉的要命:“我现在看到了你的痛苦。你的痛苦非常具体,那就是我。”
“所以呢,许京乔,你回答我,有没有后悔当初跟我在一起过?”
谢隋东问的像是浑不在意。
这个时候,但凡有点自尊的人,都不会再犯贱往上贴。
给彼此留了空间,那只会坠入更惨痛的深渊。
许京乔直视着他,逼回泪水,一字一句:“谢隋东,我特别后悔跟你在一起过。”
“可以。”
谢隋东几乎是想都不想,脸色不变,“回头跟前任复合了,你记得带过来给我见见,没别的意思,就想看看是何方神圣。至于其他的,希望以后生活一切顺利,一切都好。”
说完,谢隋东头也不回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