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,一手还给自己点了根烟。
偌大书房,除了火星燃烧烟丝的细微声音,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无声对峙了半晌,谢隋东笑了。
像是终于找到了混蛋应该有的态度。
他咬着烟,顶腮,望着她,眼睛大概被烟雾熏得发红:“许京乔,老子不信怎么办?打官司告状你也要离?”
许京乔:“……”
许京乔问:“你爱我吗?”
“我说爱你你就不离婚了吗?”谢隋东反问。
许京乔摇摇头,“不会,这么问只是想告诉你,你当初的那句我爱你,如今不如外边一声流浪狗叫来得动听。”
嘴还真毒。
谢隋东夹着烟的大手一下掐住她的下巴,想把她的嘴给堵上!
“我还可以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。”
许京乔抬头望着他,“有的夫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孽缘,其实你感觉得到,我们完全是两类人,原本就不该有任何感情上的交集,从相识到现在,我们总是话不投机,甚至没有过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交谈。”
“即便是很久很久以前,我们有过为数不多的倾诉和交流,那也是发生在短暂上头,并不冷静的情况下。”
这是在说他和她根本不是一路人?
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搭配。
谢隋东皱了下眉,挑着字眼对峙:“为数不多的接触交流是在双方并不冷静的情况下?”
“许京乔,咱俩不冷静吗,都冷静过头了。”
“冷了好几年还不够吗,你异国潇洒,把我冷的,让我觉得找你是我在犯贱求操一样。”他低头看着面前这张泪雾朦胧的小脸。
她还有脸哭?
当初异国,谢隋东还是军人,无法出国,如今他不是军人了,她也已经回国,可是,身边早已新人换旧人。
破镜无法重圆。
断的绳子怎么系都有结。
许京乔说:“你可以上手别人,也没人拦你。”
话赶话到了这个份上,谢隋东按着那协议,嗤笑了一声:“德不近佛者不可为医是吧?瞧瞧,我们家大房光顾着为医学奉献,都默许老公婚内去找外室了?”
许京乔:“……”
谢隋东给她定性:“许京乔,你就是身娇肉贵,高学历内部消化是吧,怎么,怕我多亲两口,给你亲掉智商了?”
这哪跟哪,许京乔觉得吵的逻辑对不上。
“谢隋东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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