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爱得不得了,身体那么好的一个人,太奶奶走的第二年,他也走了……”
许京乔不是铁打的。
听着他的话,心里不可能没有一点波动。
制止这种波动的方法,是结束。
离开这里。
她把手从奶奶的手中缓慢地抽出来。
主要是奶奶攥着不撒开。
许京乔正要去拿起那份在公公谢垠书房重新打印好的离婚协议。
谢隋东视线不着痕迹从许京乔手上收回,嗤笑一声。
话一句比一句更难听:“深什么情?103岁了,不想走也没办法了。”
奶奶,爷爷:“……”
俩人一个抄起筷子一个抄起碗,齐刷刷朝着早有准备的谢隋东怒再砸了过去。
“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这是人话吗!”
鎏金瓷碗掉地上。
杯子在长桌沿上轱辘了两下。
谢隋东竟然好奇,它究竟掉不掉地上。
这一秒,他不懂自己出于什么心理,跟个赌徒一样。
掉地上,代表什么?
不掉地上,又能代表或者改变什么?
“喀嚓”一声。
杯子还是坠落到了地上。
不可修复的碎片散了一地。
看一眼糟心。
摸一把要流血。
谢隋东叼着烟,什么都没说。
人抬腿就叫都叫不住地走了。
“奶奶,您给我。”
许京乔有些严肃。
好不容易拿到离婚协议,她追出去时,哪里还有谢隋东的的影子。
可是明明没差几秒钟。
谢隋东腿长也不至于差这么多。
巴博斯G900冲出园区绿荫浓郁的宽阔大道。
大概是从小经受过的苦痛太多太多,早已千锤百炼,遇到事情只会思考如何解决,很少会出现崩溃的情绪。
再难受都可以自我消化。
可这一刻,再强大的心脏,也要短暂地崩溃了。
面对这段本就不该生出来的爱意,她想,
错了也行,错过也行,只要能过去就行。
可谢隋东偏偏不让她过去。
出来,再到回家。
谢隋东派来的人始终跟着。
许京乔劝不走。
你要说人家不做人了吗,偶尔还是有个人样的,一个医生,出门被准前夫配个铁血保镖。
别说医闹,闹鬼都不怕了。
第二天星期一,许京乔洗漱后早早躺床上,跟儿子女儿视频后,开始酝酿睡意。
却睡不着。
大脑开始想不好的那些。
许京乔努力控制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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