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书。
谭政便说明:“我和谢隋东一个大院里长大的,接触不多,但听得多。他这个人,年纪虽小,但实实在在的十分固执。”
“从小到大,追谢隋东的人不少吧,你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他说,“可是谢隋东呢,他高冷,不屑,不谈。他太爷爷死前想看到他成家,人选都定了,就差他点头答应娶回家。”
“——之后女方父母联动各家长辈一起施压逼他,他都不结。太爷爷临终的床前,他说非要找到一个第一眼看见,就觉得要结婚,要亲亲热热一辈子的女人。”
裴学知笑起来:“谭哥,男人的鬼话你是男人你还信啊?”
谭政说:“别人我不信,谢隋东我信。”
“那您还真是忠心耿耿。”
裴学知不多评价。
“那倘若二人之间没有爱情,就更闹不到离婚的程度了吧?所以,两人之间没有爱情根本不成立。”
谭政说完,真诚建议:“我认为,面对这种眼比天高只手遮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男人……就得跟他离。”
裴学知惊掉下巴:“啊?”
这伙的啊。
“离了就老实了。”谭政更低声说完,就去门口近点的地方守着了。
一门之隔的房间里。
许京乔将离婚协议书放下一份。
还有签字笔。
甚至贴心地给谢隋东打开笔盖。
空中花园酒店的落地窗外,是尽收眼底的城市灯火辉煌。
许京乔无心欣赏昏暗瑰丽。
“谢隋东,我们好歹夫妻一场,和平一点结束,如果你今晚不签字,我会着手起诉离婚。”哪怕那很艰难。
谢隋东可以请到最权威的律师,只因为一个不顺他心,跟任何人死磕到底。
他本人甚至不需费神,自有人帮他处理到他顺心为止。
谢隋东穿着一身黑,敞开的双腿被西装裤包裹着,腿肌尽是力量与悍劲。
透着一股特别锋利的性感。
“许京乔,我来问你一个问题,你好好答。”
因为坐着,男人笔直裤管下一截黑色袜子,包裹着骨相优越的脚踝骨。
黑色崭新铮亮的皮鞋一动不动,踩在哑黑的地面上。
痞气中带有一种成熟稳重的危险。
谢隋东今晚酒没喝几口,但脸色看上去闷雷滚滚,动了动领带开口:
“我们谈恋爱的那个阶段,我来回两千公里去见你一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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