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, 会起身走人。
回头直接不干人事,去折磨妈妈。
毕竟,他看上去长得虽说帅得惊为天人没错,但透着的那一股没有人性也是惊为天人的。
洲洲脱下书包,搁在地上。
小身体往后一靠,一只小手拍了下桌子:“那你想怎么样你可以说了。”
宁宁不认命。
并且就想恶心一下他:
“这位叔叔,国内国外追着我妈妈的人那么多,你怎么确认我和哥哥是你的孩子呀?你好自大。”
谢隋东无条件包容奶呼呼小闺女:“你们妈妈喜欢我这样的,她说她爱我爱得不得了,还说我让她的世界都热闹了起来。”
这话他倒也没有胡扯。
新婚期,许京乔被他逼得就是这样说过。
不管是他一句一句教的,还是她爽的大脑宕机干脆放弃了思考时失口了。
总之,是从她本人嘴里亲口说出来的。
那一刻的鬼话也是话,不是吗?
洲洲看不惯谢隋东的自信模样,但凡能忍不住,都不会嗤这一声:
“热闹起来了是高情商说法,真相也许是吵死了。我一个幼儿园小朋友找玩伴都讲究个新鲜感和筛选,更不要说大人了。
比方说段续,我一开始看他人模人样,但玩了几天,发现他缺点无数,妈妈对你应该也是同理。善变不是好品德,但这听听得了,人的口味就是多变的,妈妈口味也会变,很讨厌你了,这谁也不用清高和指责。”
“哇哦。”
谢隋东抬起有力的一双大手来,热烈鼓掌。
笑得像个专门吃小孩的大坏蛋,“你们不提,我都忘了这茬。说说吧,你们妈妈身边都有哪些其他口味的男人?”
洲洲和宁宁怎么可能会说。
说出来那不是坑人家追求的叔叔么。
以前,在听说谢隋东不愿意离婚后,洲洲和宁宁某个傍晚上网查过了。
这种明明已经不喜欢妈妈了,但又纠缠不离婚的,说是偏执型人格。
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“不说,那不就是没有?”谢隋东挑眉激将道。
洲洲编都要编出来一个气死他。
专挑谢隋东的反义词来说:“当然有!”
“那个男人可有文化了,学历特别高,不抽烟也不喝酒,爱穿白色,手里随便拿一支笔都像在拿教鞭,不像有些人…手里拿一支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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