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里,也没见她喝过几口茶。
难道,是哪个爱喝茶的带她来过?
许京乔见他脸色又要阴晴不定,实话实说:
“因为你这个人很难沟通,脾气大,说翻脸就翻脸,只能找个环境禅意一点的地方镇压一下。”
谢隋东食指指腹敲了下茶杯,这才明白,服务员刚刚进来点香干什么。
“许京乔,你在这辟邪呢?”
聊得太轻松了。
氛围不该是这样的。
许京乔纠正氛围:“说正题吧。”
两个有过感情关系的男女,单独见面。
着急结束谈话,想走的那个,是厌烦了的那个。
不想走的那个,不要说只聊一些无关紧要无聊话,就算什么都不说,只是看着,也能待上一天,一辈子。
谢隋东脸色几分难看,也几分难堪。
“啪。”
搁在旁边的一本日记,被男人抬手扔到了茶桌上。
茶盘里叠着放的几块精美茶点,都被那力道震荡得歪了、摔了。
许京乔伸手拿了过来。
睫毛煽动,翻看了一下。
曾经的日记,写过什么,许京乔没有忘记。
谢隋东道:“我早鉴定过了,是你的笔迹。”
许京乔:“……”
大脑已经彻底混乱了。遇到这样的一个男人,经常会搞得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
他要从这个日记开始谈。
那说明,日记里有让他质疑的内容。
却又鉴定日记笔迹。
他是怀疑这日记是被人伪造的,用来破坏夫妻感情?
不知该生气还是该谢谢他。
许京乔就说:“要聊的是哪一页哪一行?”
谢隋东道:“我不是红笔圈了重点?”
许京乔又翻了翻。
翻到后面。
看见被涂得乱七八糟的那一页。
“惊艳的人——一起去哈佛——他身上的奉献和使命感——规划的美梦——坦荡的提起——我们的学生时代结束了。”
谢隋东提问,倒背如流。
许京乔平静说:“如果这些让你介意了,我想我有必要给你解释,就像你给我解释了黎清雅是怎么回事。”
谢隋东真话用开玩笑的方式说出:“解释请了,那就不离了好不好。”
“不是为了这个。”她说,“这段婚姻就像我们吃进肚子里的一块糕点,馅料里可能有脏东西,想起来就恶心。如果能有证据证明里面的脏东西少一些,恶心程度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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