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他自嘲地笑了一下:
“但我这种男人也不太行。我有病,我要百分之百的爱,少一分都不行,我更忍受不了爱情里面掺杂一星半点的杂质,那样不如扔了不要。”
整个茶室的包厢里,静谧极了。
杯子里的茶汤凉了,香烧了一半。
莫名的淡淡苦涩味道弥漫在周围。
搞得人眼睛发酸,喉头泛干。
谢隋东给她擦泪的那只手掌,是修长有力好看的,托起她满是泪痕的小脸来,侧面低头看着她。
身高太高了,这样的迁就姿势,也显得居高临下,“所以许京乔,认真回答,谈恋爱时心动过吗,婚后你爱过我吗。”
不是疑问句,也谈不上陈述句。
是问出了一种,问话的人平时可以掌控太多太多,唾手可得。
但是,唯独掌控不了女人的心的无力。
许京乔快刀斩乱麻,脑子好像很少有不清醒的时候。这也恰恰是她哈佛阶段短暂地讨厌自己的一点。
她说:“心动过吧,看外表和家世,你这样的男人不张嘴说话的时候很难叫人不心动。比作食物的话,前几口惊艳,但不能一直吃。所以,跟你相处后,你没有给我营养,也就没办法爱上。”
那不就是玩玩可以?
真过日子,他不合适吗?
谢隋东眉头微跳:“我是地沟油,垃圾食品是吧?”
“理不糙。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……”
谢隋东把身体压得更低,只想看着她的脸。“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勾引我呢?”
许京乔低头,声音闷:“因为我虚荣吧。”
谢隋东像是发现了新大陆:“你也没从我这拿个十亿八亿的。”
“离婚不就分到了?”
许京乔看他,说,“婚内你给我的我都要了,离婚我也没说过要净身出户。”
外面服务员脚步轻声路过,就在心里啧啧啧地摇了摇头。
包厢里那高大男性客人,在人家女人背后弯腰弯得幅度有多大呢,大概就是一直从后面往前看人家的脸。
因为看不到,几乎快要把脑袋钻进人家女人怀里去了。
谢隋东盯着她湿润得一捋一捋的睫毛,又问:“那你给我生俩孩子,是为了离婚还能再多分点?我那么有良心,那么爱你吗,不抢抚养权也就算了,还让你连吃带拿的?”
又笑着威胁:“谭政都说了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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