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挺超出我对您的刻板印象。”
谢垠闭了下眼,“是啊,怎么就放手了。”
“大概因为,追着要的样子很难看。”
到了谢垠这个地位的,倘若他爱上一个女人,那个女人却不爱他,那他追着要,就是骚扰。
无论是姿态还是这个不好听的名头,都够难看。
谢隋东不知道父子俩说的放手,并不是同一个意思的放手。
他点了根烟,一根青筋从太阳穴凸起,迸跳延伸至额际:“那您怎么走出来的,教教我。”
这是,决定同意离婚了。
林嫂心脏针扎了那么一下:“……”
谢垠端起茶杯,思考了下:“忙起来。离得远远的,最好远得这辈子都见不到,想尽所有办法也联系不上,就不会去找了。”
谢隋东吸烟的动作一顿,得出结论:“那不就是我得杀死我自己?”
谢垠喝茶的动作也一顿。
抬眼看向谢隋东。
林嫂:“……”
父子俩天差地别。
那个不知是真是假的传言,说的是谢垠还是彭缨智,把女方弄死了。
那可不就是这辈子都见不到,想尽所有办法也联系不上了?
同样的难题,到了谢隋东这里,他想的是,哪怕局面再极端,杀也杀了他自己。
林嫂心想,这个传言,谢隋东大概并不知道。
毕竟,谁敢在他面前嚼舌根他父母。
那不是不要命了。
林嫂有心问问他。
又理智地考虑了两点。
一是这事没有证据。
二是怕给谢隋东提供了灵感,真极端起来了就完了,毕竟体内有畜生的基因。
下一个回来的是谢延行。
谢隋东起身上前,关心了句:“这次回津京不走了挺好的,一家人就应该在一起,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观察着他,又说:“你这个身份倒是没人敢明着欺负你,但你的性格,也有个弊端,一些隐形的欺负你未必会发现。对了,我叫谭政在医院附近给你购置了一套房子,还买了辆车,我们是兄弟,收下。别跟我客气。”
谢延行接受。
“谢谢。”
谢隋东拍了拍他的背,带到餐厅:“客气什么,我们是兄弟。这样,真要谢我,就陪我喝两杯,我心情不好。”
席间。
最后到达的爷爷奶奶你一句我一句,训谢隋东。
爷爷说:“周末你的生日就在家里过!这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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