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,这就像是在种玫瑰,种的时候满心期待,过程里也尽力小心呵护了,方法对错,结果什么样子,开不开得出花,花开得漂亮不漂亮,挺未知的。”
谢隋东手中摆弄着一支笔,眼睛仍盯着许京乔,“很明显,我们种的玫瑰枯萎了,再怎么救也没用。那怎么办呢?只有铲平再种新的,也许会空一空这块地,等把土壤再养肥沃,再去接纳新的人。”
谭政:“……”这如果是你心里话,我把桌子吃了。
“许京乔。”谢隋东叫了她的名字,谢太太已经好久没叫过了,也是在适应。
“跟你纠缠这么久,仔细想一想我得承认,倒也不是因为有多爱,只是我这个人骄傲惯了,从小到大哪个不是巴结着我?我还没有尝试过被女人冷落,心里自然挺不是滋味的。”
“不过又一想,像我这样的人, 不是滋味又能不是滋味几天?离婚的消息刚被人散出去,今晚上就要去两场酒局,那能是正经酒局吗,说白了,就是相亲局。”
许京乔等着他的下文。
谢隋东下文就来了:“离婚要离,但许京乔,我只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别误会,这个条件并不是针对你,甚至跟你毫无关系。如果你答应,我们甚至不用走那个有点侮辱我们离婚决心的冷静期,我可以让谭政跟宋添印对接,走效率最快的起诉调节。
当然了,这个调节我肯定不让它成功。
我们两个会以最快的速度拿到离婚证,毕竟我也怕今晚饭局有看对眼的,人家女孩正经人,不跟我一个没离干净的勾勾搭搭。”
谭政看向谢隋东。
这又是什么野路子?
您这是三十六计中的哪一计?
谭政和律师旁观,对视一眼。
都不禁感叹——爱情还真是场人间最大的闹剧,即便你没有参演,都要以看客身份参与其中。
俩旁观者,最好奇的是,到底东哥又要提什么条件?
之所以说“又”。
是因为谢隋东昨夜已经发过癫了。
几个小时前的凌晨。
谢隋东这个身体棒极了的男人,不吃不喝不睡,上供的香都没有他这一晚往嘴里插的烟多。
谭政逼熬不住。
不得已,主动拿酒,说陪谢隋东喝几杯。
心想的是,红酒入腹好入眠。
结果呢,两人边喝边聊。
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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