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政:“……”
他听完,脸疼。
东哥这一招以退为进,算盘珠子蹦没蹦许医生脸上不知道,反正蹦谭政脸上了。
许京乔看谢隋东的眼神,无奈得像在沟通病患:“离婚不离家,这我不可能同意,仅仅是从男女之间道德伦理出发,这也是完全不可行的。”
她十分镇定,毫不动容。
反衬得谢隋东即便表情没有一丝变化,也像个不甘心的,耍尽无赖的,犯贱都不得章法的疯子。
谭政本来还在旁观。
但看到谢隋东眼眶唰的一下通红那一刹那,还是自觉地站起身来,去倒水喝。
律师眼观鼻鼻观心,也一同去了。
偌大的明亮会客室。
谢隋东坐在沙发的这一边,许京乔坐在沙发的那一边。
中间桌上隔着二人的,是一份冷冰冰的离婚材料。
谭政和律师离开后,两人的目光在静默中接触。
许京乔语调淡淡:“恕我无法同意你的无理要求,定期探望才是正确的。谢隋东,你是个人,还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,你不是一条狗。”
“如果你是条狗,我倒可以买个狗窝随便把你安置在家的哪个角落里。”
谢隋东太阳穴两侧突突的跳着。
他倒希望自己真的是条狗。
这样就可以跟着她走,赖在她家门口求她收留。
许京乔又看着他眼睛说:“很多时候,我其实看不懂你,那么我就把你当成一道题来解。”
“已知你这种男人,出生起便生活优渥,从小到大被所有人巴结讨好,骄傲惯了。甚至你自己也亲口说了,离婚协议上午签字,当晚就可以有两场高质量的相亲局。”
“但是,你又送前妻财产,又让孩子跟前妻姓,而且这个前妻还是你家里让娶……一个你娶回家后新鲜了一段时间,把玩了一段时间,就当风水摆件扔在某个地方不理,一个没有生命气息没有任何需求的玩意儿。”
“我想来想去,只解出来一种答案,那就是你的自尊心在作祟,你不接受主动提出离婚的人是我,你认为应该由你来提出,而我要哭哭啼啼挽留,再被你一脚狠狠踹开,这才符合我们之间不平等的关系。”
谢隋东一只手搭在沙发上,随意地把玩着一只打火机。
一个早晨没吸烟,他口干舌燥,莫名的烦躁:“许京乔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