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政就那么站着,很意外地跟着有些难过。
倒不是难过谢隋东的无辜和可怜。
而是真实地觉得有些人根本不会爱,处理不好爱里的细节,又爱得霸道,求证逻辑。
放不了手,也抓不住。
这真的是害人害己。
谭政还是开口了:“东哥,恕我冒犯的说一句,不管东嫂以前有过什么,既然你爱她,那你就只能无条件接受。你反复求证,只能是如蛆附骨,再把痛苦转移到她身上,恶性循环。”
“倘若追求百分百浓度的相爱,这太理想主义了,爱情是看不见的战争,但你想继续,就不能把它变成真的硝烟弥漫的战场,不能用你排雷侦查一样的逻辑去论证。”
谭政不知道谢隋东听不听得进去。
但还是最后补充了一句:“谁论证谁痛苦。谁被论证谁就往后退。”
谭政看他随意垂着的手抖的厉害,手背青筋迸起的也比往日严重。
就更无奈了。
离婚和失恋一个道理。
矛盾和纠结堵在心口一个月,六个月。
一年,三年五年。
真正失去的这一刻,那些堵住心口的东西是蚀骨的。
会开始正式从心口扩散开来。
扩散速度和攻击力,不亚于癌症晚期的那些癌细胞。
发出声音求救也无济于事。
更没有岁月可以回头重来一遍。
那些无处安放的,没办法排解的,超出人类大脑可以处理的阈值。
这个人会开始崩溃。
谭政劝了句:
“陈昂刚刚打电话说,东哥你在两年前有过心脉受损。如果你手抖严重,让我劝你去医院。”
裴学知满心担忧赶到608的时候,许京乔在厨房。
洲洲来给开的门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许京乔看到裴学知,惊讶了一下。
手上在打一颗无菌蛋。
“还问我怎么来了。”
裴学知让洲洲继续去和妹妹玩。
当务之急,她是进厨房查看许京乔。
进了厨房,看了一下。
裴学知木呆呆的,抬眼对许京乔说:“我给你打电话你听不到,手机呢?谭政刚才打电话紧急找我哥去医院,我听我哥说,谢隋东和你今天正式走了离婚程序,放过你了。”
许京乔偏头,笑着看她,“是啊,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。”
“高兴得查看菜谱做了个三文鱼黏黏拌饭庆祝?”
裴学知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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