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隔了好几辆车,跟上来了一辆帕加尼睚眦。
开车的男人手臂伸出车窗外, 弹烟灰:“喂喂喂。谢隋东,你老婆在抱别的男人,我吃瓜吃的笑出声了你可别打我。”
谢隋东手上同样夹着一支烟。
就那么看着前方拥抱在一起的两人。
互相熟稔的笑容充满了信任、亲昵。
这是他五年以来,不曾有过的待遇。
当大脑痛苦溢满时,来得最直接的是五脏六腑的反应。
全身青筋也好像在同一时刻迸起。
驾驶室男人看他:“干什么?这一路我大概也听明白了你俩怎么回事。你现在冲上去,我倒不怕你咬那男的一口,但怕你突然舔你老婆一口。体面点,那不合适。”
谢隋东喉头动了下:“那就告诉我怎么办。”
驾驶室的男人打开药瓶,抖出一颗给他:“来。稳住心脏。大郎,吃药。”
许京乔下车时穿的有些少,外套估计在车里。
抬头说话时,露出的颈部,脸蛋,白嫩温柔。
那男人抱完,还脱下大衣给许京乔仔细地披上了。
谢隋东那根烟在有力指间夹得弯曲,捻断。
他睨着俩人,气笑了:“机场他们家开的是吧。还不走?给我鸣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