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京乔还挺不习惯他说话不带刺的。
她不认为自己讲道理会讲不过他,天知道,她盼望两人能心平气和沟通,盼了多久。
“可是谢隋东,我不是你的女儿,我们还有几天就拿到离婚证,我做什么,你做什么,我们正常来说要互不干涉。”她以为这几句是心平气和。
哪里知道,直接戳中了谢隋东的肺管子。
谢隋东气得不轻,但只能隐忍不发。
脑海里近乎在咆哮——是啊,你幸亏不是我女儿,不然你跟那种非主流玩一起,看老子不打断那个非主流的腿!
——还有,凭什么要你做什么,我做什么,正常来说互不干涉?老子就不正常,遇到你的那天就开始不正常,就开始犯病,疯病,贱病,晚期了,治不好了!
我爱你,我一直爱你。你要嫌我没有那个非主流有思想,我回去就学,老子勉为其难也可以听听那非主流给我推荐的那首歌,我改。总之,老子就是做不到互不干涉,那会比死了还难受!
内心咆哮完,谢隋东开口的有理有据。
又带了点夹:“许京乔,我们都有点人情味好不好?你可以去打听打听,这世上很多离婚的夫妻,离婚后的关系处得也很好。就当对方是个人脉,也当为了孩子,别不领我的情。”
“你看,周五拿离婚证,下周一你就可以去给孩子上户口。我这不是一个很便利的人脉?”
“还有,这对宁宁未来择偶也有好处。将来女儿谈恋爱了,那个男的不做家务,指望她做,宁宁就会想,那我爸爸那么不是东西的一个男人,起码还给妈妈洗衣做饭做家务,你做不到,那你不配当我另一半。”
许京乔听出几分道理,但也只有几分:
“二十年后,三十年后,开家政公司,给人当保姆,是会被枪毙吗?”
问到了谢隋东的心上了。
男人洗好了锅,转过身低头看她。
同时用烫红手背,戴着闪亮钻戒的那只大手,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。
用那优越的胸膛,还有那张无可挑剔的脸,对着许京乔。
低低地说话,还是夹:“你生的孩子,多半像你。你多挑剔你不是不知道,家政打扫的卫生你总要自己再处理一遍,保姆做的菜,不是咸了就是油放多了。一个普通家庭找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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