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地解释。
捋清楚这个,想,做,两者要区分开的逻辑。
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去了一段记忆?
难道这几年里,他杀了谁,弄死了谁,自己不记得了。
但许京乔记得?
再或许。
是身边的亲戚朋友,哪个干了丧尽天良的事,手里有命案?
让她一口一个“你们这种人”。
诛九族搞连坐似的,把他也顺道给诛进去了?
谢隋东简直想把心剥开来给她看看了:“许京乔,我说句很难听但又很现实的话——如果不是因为爱你,我会站在这里陪他们玩儿这些小伎俩?”
“如果我真的是你所说的那种人,我会指着他们的鼻子骂,告诉他们,再让他们努力三辈子,也不配站在我面前!再退一万步说,我和他们站在同一起点去拼,我会比别人差吗?我学历造假了吗?我的荣誉不是我摸爬滚打驻守边境拼命拼出来的吗?我爹妈爷奶替我上战场了吗?”
“别人家的同龄人都吃不了那个苦,都在干嘛?都送去国外潇洒去了,国内的也舒舒服服坐办公室,光说漂亮话演好一个衣冠禽兽就可以一路升。我不屑与他们为伍,你看见了吗?结婚后,我既想挣荣誉配得上你,又想退回来有充足的时间可以给你陪伴,我过够了我们之间总是距离太远,没有话题的日子。”
“我也早就查过了江丞这个人,我用生死的方式为难他了吗?追求你的那年,我去医院找你,一个男的不给孩子治病说你们大医院都是在骗钱,还回头骂他抱着孩子哭的老婆,我没忍着打死他的火气,给那个孩子掏钱做检查开药吗?我在你心中,是不懂劳苦大众命运的公子哥,是不懂众生皆苦的头号混蛋。”
谢隋东说到这里,站得笔直。
他低头看着面前的女人。
泪水充满眼眶。
让她在他的眼里看上去毛茸茸的:“许京乔,没有什么比你的全盘否定,更能让我痛苦。”
“我没有处理好这段感情,我承认我方式方法错误,我那俩亲儿子女儿坑爹,我也言而有信说到做到。现在我也被你那不知道打哪冒出来的哥欺负得气都不敢出去喘,那我是图什么?”
谢隋东笑得有点凄凉:“我也问过自己,没去波士顿杀死一个半个的,这么能忍,图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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