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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包厢大门紧闭着。
汤底翻滚。
麻辣鲜香的味道弥漫。
津京入秋,开窗会冷。
服务员早已给开好了新风系统。
裴学知举杯,小鹦鹉似的,歪了下扎着丸子头的脑袋说:“你们是乔乔的朋友,那从今天起,也就是我裴学知的朋友。只要是在国内,以后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来,朋友们,走一个。”
大家碰杯。
裴学知还一手举杯,一手拿手机“咔嚓”,拍了个照。
在她配文发朋友圈时。
听到江丞说:“小妹妹,你有事也尽管开口。比如遇到渣男了,我别的不行,打人很疼。我可以帮你揍他。”
裴学知赶紧说:“好呀好呀。到时候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傅量也说:“很早之前就听乔乔说起过你,她说你对朋友掏心掏肺,并且不会过问朋友的过去,很尊重她。”
裴学知转头看许京乔,笑了:“你的过去一目了然啊。”
“家世上弱的没有任何背景,学业和事业上又强的没有任何对手。不是吗?”
许京乔弹了下她脑门:“……你心倒是挺大。”
裴学知撒娇似的哼了一声。
暖烘烘的小太阳似的,一摊手:“我这种每天睁开眼睛就有花不完的钱的大小姐,很难心小好吧?”
在座的所有人:“…………”
另一边包厢。
里面没有太阳。
有的只是阴雷滚滚。
谭政接完儿子从补习班出来,就被裴复洲隔着微信视频磕头,给请过来了。
让儿子坐下,又招手叫服务员。
说先给学累了的孩子上一份慢煎和牛。
然后,谭政在裴复洲耳边小声:“看上去挺好的。一上午没见,感觉东哥情绪变得更加稳定了?”
裴复洲皱眉,偏头回道:“不是情绪更加稳定了,是没办法了。不知道还能做点什么了吧。”
谭政:“……”
谢隋东坐在那里,沉默地吸烟。
他的注意力不在任何人的身上,连屋子里现在有个小孩也不知道。
谭政也无奈了。
偏头对裴复洲又小声:“说实话,有点邪门。这就是段孽缘,今天他去法院离婚,我忙完,抬头一看日子,惊讶的发现是11月11号。这日子四根光棍啊,很不吉利。”
这时,谭正的儿子抬起头来说:“谢叔叔是有什么事情没办法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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