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所有的人……哥哥自闭,弟弟混蛋,奶奶眼睛手术,爷爷养的鸡不下蛋,仙人掌也不开花,夏天蚊子特别多。”
“东哥说全家上下都有问题。这多邪门?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。思来想去,东哥归功给了祖坟。”
许京乔竟然觉得。
又对,又不对的。
竟然无法反驳……
回到家。
宁宁和洲洲就跑过来。
举起小手腕的电话手表汇报:“妈妈,看看吧。这个人给大伯买了一套房子,就是我们家隔壁的607。他还说等大伯出差回来,就逼着大伯搬家,他要和哥哥一起逃离原生家庭,跟我们做好邻居。还说要跟我们一起跨年。”
许京乔皱眉。
被跨年这两个字,蛰了一下。
跨年,是元旦。
拿过女儿的电话手表。
查看消息记录。
聊了好多。
大多数,是谢隋东一个人的表演。
洲洲抬起小手,扶额叹气:“昨天妹妹还说,他怎么没来做饭。我就说,或许你听过……孩子静悄悄,必定在作妖?真的被我给说准了。”
上一条语音消息,点开。
谢隋东竟然已经给宁宁洲洲讲到了,他和许京乔第一次约会的糗事。
他声线平稳地说:“那个时候,妈妈很主动的,周末居然主动来找爸爸了。路过我们前边连队,抬头一看,不得了,满窗户八卦的脑袋,清一色的寸头在那看妈妈,都给妈妈看社死了,也给爸爸看醋死了。”
手表里那道低沉的声音。
仿佛妄图穿透现在,握住那曾经的温情:
“严格来说,那天之前,爸爸妈妈还没有真正的牵过手,第一次谈恋爱,牵手这种,初次交代出去,也很慎重,爸爸妈妈都不是随便的人。但爸爸确实有点没发挥好,挨着妈妈走,是想蓄谋牵妈妈的手。可还是因为第一次谈恋爱,没轻没重了,挨妈妈挨得太紧,差点把妈妈挤沟里去,还好捞回来了,也抱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