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东洗了手,换了衣服。
出去到处找的许京乔。
就在他以为这人是不是扔下他回了科室时,许京乔在拐角那里,伸头看他。
“来病房说?”
谢隋东叫她。
但那眼神,像个抱怨主人把他扔下不回来找的落寞狗。
许京乔回到医院是先去放了东西,换了白大褂的。
这会儿,跟他进了病房,谢隋东给她打开的门。
等她进去,才关上门。
尾随她身影走进去。
许京乔进病房进习惯了,要么站在床尾看患儿,要么床边给调试东西,问问题。
现在,她站在床尾这边的墙边。
因为病人也没有在病床上好好待着。
况且,这也不是她科室的病人。
谢隋东跟得有些紧,他几乎就是挨着她的面前站立着。
俩人大概有四五厘米的距离。
许京乔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。
因此就变成了双手插白大褂兜里,靠墙站。
谢隋东拿出手机,打开屏幕给她:“蒙……”他顿了下,改口,“富马酸,治疗双相、焦虑症。谭正说,你可能患上过抑郁症,如果这是我造的孽,你得让我知道。”
“许京乔,你知道,我是一个除了爱情的苦,从小到大没有为任何事情牵肠挂肚过的十分傲慢的人。我这样的人,该遭受一些毒打,所以你没有必要客气。”
四目相对,谢隋东眼泪都要被她弄出来:“你一个人生下两个孩子,抚养两个孩子,这是我心上解不开的一个结。沙宁县山洪你给我的遗言电话,成为了我心上的第二个结。”
他大概还要说第三个结。
但许京乔打断了他。
她语气,称得上轻巧:“其实,两个人相处,没有牙齿不咬舌头的时候。这些结的产生,源自于我们之间存在误会,我们都选择了不沟通、不处理。你说,你的不沟通,是怕沟通后我们的关系碎的更快,那你想没想过,我这样的人,为什么也等了几年才提离婚,才找你沟通?”
谢隋东想过。
但想不通。
许京乔说:“因为这几年里,我在做很重要的事,那些事没做完,我就不处理你。你可以当成我很忙没空理你,更可以理解成为,你在那些事情面前,是往后排的。即便是我最爱你的那段时间,你也没有我要做的那些事重要。”
这些话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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