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着性子不敢大声,给宁宁洲洲讲道理。
那是许京乔生的孩子,他怎么敢不好好呵护,怎么敢大声。
谢隋东现在比那时还要小心翼翼:
“谭政跟我说了事件大致的来龙去脉,我也回了家里一趟,我爸找不着人,我妈那个态度,基本说明了证据确凿,我问都不用问了。那这件事,就是百分百会定性,你会得到一个相对满意的结果。”
话锋一转。
谢隋东又告诉她:“当然,恶有恶报这不足以弥补你内心的缺失,不足以让你的爸爸妈妈,事件牵扯到的所有无辜之人回来。”
说到这里,两边都有几秒钟的沉默。
谢隋东却不敢叫沉默维持太久,怕电话挂了。
他实在不愿意用极端的方式,把人拦截。
扣了傅量,没用。
一个人倘若想离开,有的是办法。
所以,哪怕再开口是压不住的哽咽,谢隋东还是出声了:“我们两个的问题,先放一放,我不问不说,你看怎么样?现在再说回眼下第二重要的问题,是由第一个问题延伸出来的,你的安危。”
“你有要好的朋友帮助你,保护你,这太好了,我也没有找他们的麻烦。抛开我吃醋的一面,只谈男人之间的战斗力,江丞如果是我的死敌,那么今晚他会悄无声息死在这条高速公路上。这个情况,你要我怎么放心他带你走?我不要任何‘万一’发生。”
“江丞,”谢隋东拉拢他,叫他的名字,“我没有看不上你的意思,就事论事。我和你都想要她安全。”
江丞并没有任何的愤怒。
只是视线往后看了一眼。
高速公路上,紧追不舍的还是陈昂开的那辆车。
谢隋东提起了这条高速公路,那么说明,这个男人已经追来了。
眼下最重要的两个问题,摆在面前。
谢隋东分析的,字字句句在理。
叫人挑不出错处。
江丞承认,几次接触下来,他对谢隋东并不反感。
人都有慕强心理,尤其他混过国外的雇佣军团,对战斗力强的会抱有几分欣赏。
除此之外,这个关头,谢隋东也只说了两个问题——正义会不会落实,人身安全要怎么保证。
完全不提起许京乔爱不爱他,更不提这几年的利用。
江丞知道,拥有丰富实战经验的军人,混得到地位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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