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。
陈昂早已打开迈巴赫副驾驶的车门。
谢隋东把女人放进副驾驶座位,系好安全带。
干燥带有热度的手掌摸了摸她后脑,他手臂颤抖,手也在颤抖,泪水跟着她的出来,只敢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疏离的亲近了一下。
谢隋东哑声,近距离安慰她说:“我们不谈别的。你当我是陌生人,见义勇为的路人甲,处理好一切后,你想离开我,我不拦你怎么样,嗯?”
说完,男人用掌心抹掉她的眼泪。
带有薄茧的男性手掌抚过女人细嫩的脸蛋肌肤,谢隋东看到,她在听到他的后半句后,好像有些安静下来了。
所以,她是受够了这种关系。
她的爸爸妈妈在天上,抛开当初的利用关系,就不再允许她跟他接触。
谢隋东定定地看着低头的许京乔,从未抬头看他一眼的女人,他突然双手无处安放,不能抱,也不能触摸。
最终,男人关上车门。
大雪缓慢地飘飘洒洒,一刻也不停歇。
坠落得人不仅视线受阻,心也跟着堵塞。
太痛了,痛到无法呼吸。
痛到他站在高速公路应急车道上忍不住掉泪。
他有办法救许京乔现在的人身安全,却没办法救救以前的许京乔。
她在过去,恋爱,新婚,所有跟他亲密时,游离闪躲的那些个时间里,都在不停的全身心碎掉,再坚强拼好,周而复始。
陈昂站在一旁看着。
看着谢隋东一手撑着高速公路冰冷的栏杆,走到车尾那边,不把这副样子给车里东嫂看到。
直到手机再度响起。
陈昂接了说:“怎么了谭哥。”
谭政打不进谢隋东手机。
把电话打来了陈昂这里。
陈昂听完,如实转述:“东哥。一家肯德基附近的市政清雪工人报案,大楼附近有人坠亡。经核实是您的父亲。死因,他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