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额一跳一跳时,拿出了一支烟。
大手不住颤抖地,搁在嘴上。
陈昂递给后座一个打火机。
谢隋东打开,点了唇上的烟。
爸爸可以对女儿说“想你了”这三个字,这没问题。
但谢垠对许京乔,不适合说。
一口烟狠狠地吸进去,再吐出来。
这没有给谢隋东全身血液翻涌,筋脉直跳,带来哪怕一丝一毫的缓解。
许京乔像是听不懂那三个字有别的意思。
只当长辈对晚辈关怀般,笑说:“我想津京了。”顿了顿,她又说:“也想隋东。”
音频底下,这时出现文字解析说明。
许京乔在接到电话,得知谢垠要来见她的那一刻,就决定去见面。
并且,见面后,她每一句话,每一个眼神,每一个细微动作,都有故意的成分在。
只是为了诱导谢垠,说出一些将来也许能成为佐证的话。
在这之前,津京的那一年多,许京乔以谢隋东女朋友的身份,谢隋东妻子的身份,两种身份,都很便利的成功见到了谢垠。
但接触几次,交谈几次,一无所获。
谢隋东眼中,谢垠确实是一个话很少的人。
通常别人认为他冷静、理性且克制,言行举止充满了教养。
但眼神中又偶尔流露出对一些人的不屑。
叫人非常的有距离感。
即便是他这个儿子,交谈与见面,也只是寥寥数次。
音频里。
谢垠又问:“你想隋东什么?”
许京乔开心地说:“想他做的菜,想他整理的房间,想他换季了提前给我准备好的衣服,认识他,是我第一次被人照顾饮食起居。波士顿最近天气很冷,所以想他了。”
这话,大概是她故意说给谢垠听的。
谢垠果然沉默了。
那是一种站在谢隋东这个角度,才能品出来的,很微妙的,无法宣之于口的醋意。
接着,谢垠又说话了:“吃完饭,带去你买衣服。天气冷了就要多穿。”
这如果是爸爸对女儿,男性直系长辈亲属对晚辈,也勉强说得过去。
但偏偏都不是。
谢隋东喉咙动了动,脸色已经十分难看。
他点开了第二条音频。
第一条距离第一条,又过了两年。
谢垠喝醉的状态发生的。
谢隋东从未见谢垠喝醉过。
酒都只是沾沾杯,太谨慎了。
谢隋东不知道许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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