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干预彭女士的后续。但我真的没有为东哥说好话的意思,只是认为这个问题也该有一个交代。”
许京乔签完字,拿着笔,顿了下。
像是有话要说。
最终,还是没说。
谭政察言观色,不管是否会错意,还是说了:“东哥状态还可以,就是手抖得厉害,吃药也不管用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,他只会觉得愧对于你,并且没想到过让你和他的爷爷奶奶见最后一面,因为你也曾失去过,他爱你,所以可以感同身受。”
“他自己那边倒还好,生于这种家庭的孩子,懂事起就看惯了各家大起大落。比如我家,我风光了二十年,父母一朝双双死缓,我那天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。更何况,东哥是恨他们的,你们两个距离有多远,这股恨意就会有多强烈。”
送谭政到门口时。
许京乔说:“叮嘱他看医生。”
谭政点头:“会的。”
隔日夜里。
谭政随着谢隋东出了医院。
前面的男人一直沉默,没有说话。
但谭政是需要处理后续的,便主动问:“东哥,准备后事吗?”
“着手准备吧。”谢隋东走到车前,站在那里,久久未动,像是不知道了方向。
但车门明明就在眼前。
谭政也不催促,只默默看着,陪着。
谢隋东声音发哑,点了根烟,对谭政说:“别什么都偷偷告诉她。走吧,陪我喝一杯。”
到了谢家老宅,空荡荡的。
林嫂待在这里,觉得晚间阴森森的,好在谭政和谢隋东回来了。
“我去拿酒,酒窖在哪里?”谭政叫林嫂。
去酒窖拿酒的路上,林嫂问了句:“这老宅……”
谭政觉得林嫂待得肯定不舒服。
就说:“不会售卖,但应该是要空置。至于您,大概是要过去婚房别墅那边,伺候小少爷小小姐了。”
林嫂一百个愿意。
谭政酒量一般,比不上谢隋东。
说是陪着喝一杯,但谢隋东那是两口一杯,偶尔也一口一杯。
男人始终沉默,不知在想什么,手上的烟也没断过。
谭政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。
在这上面,谢隋东对他也没有要求,他自由发挥。
说是陪伴,就真的只是陪伴。
许京乔天一亮就要赶往机场了。
进修是真的进修,想清净也是真的要清净。
但她心里装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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