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再见面。“乔乔,不要对爸爸妈妈有偏见,你道德绑架自己,何尝不是在绑架爸爸妈妈?就像你第一次见到长大后的我,你也对我有偏见。”
“你看到我的穿衣打扮,你吓到了,都不想跟我这个哥多聊。你跟你那个前夫似的,见了我,一个嚣张嘴上骂我黄毛,一个胆怯眼神骂我黄毛。”
“你看看你们俩。”傅量说起来,还挺无奈,“我是搞学术的,但我从内到外跟你不一样,我想做什么做什么。只要没有触犯法律。道德这个东西,你得挑着来守,有些是别人空口捏造束缚你的。”
“我浑身上下不符合你眼中的学术气质,你是不是当时以为哥哥长大后疯了,但是搞学术的哪有不疯的?”傅量急于解开她心里自己给自己系的郁结。
“拜托了,不要给自己的快乐上锁。遇到喜欢吃的,就开心吃,遇到喜欢的人,学学哥哥我——拿出误食春药了的状态行不行?”
“生活本身已经很疼了,有些病痛无法医治,你是医生你应该更有体会,那才是最绝望的。花谢了还会再开,人死了下辈子不会再见。”
“人就活一次,我爸妈说,你爸妈活着时,是不问因只问果的那种人,你本身平时也是,但只有在这件事上,你只揪着因,果到手都要扔掉。你爸妈不是让你来到这世上受刑的,听话。”傅量说完,起身给她擦眼泪。
擦完,习惯性从兜里给她掏出一枚硬币。
问她一句:“要不要掷个硬币?”
许京乔泪眼朦胧,看着静悄悄的手机:“我在掷了。”
在哪里掷的?
在心里头掷的?
拿什么掷的呢?
傅量没问。
选择相信她的大脑逻辑处理能力。
津京。
谭政每天简直早出晚归。
要处理的事情多如牛毛。
手机一直响个不停。
彭缨智那边每次有情况,谭政就把谢延行叫过来,充当一个各种签字按手印的工具人。
谭政这天又来到ICU病房外面。
外面站着很多人。
表情都很晦暗。
虽说进不去,可站在外面,感觉近了一些,就像是能感受到谢隋东一样。
傅量又发来消息,问情况。
谭政知道,告诉傅量的每一句话,傅量应该都会转述给许京乔。
这几天,许京乔没有打来电话,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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