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不稀罕,其实爸爸,我很稀罕很稀罕……”宁宁哭得抽抽嗒嗒。
她捏了捏爸爸手臂的结实肌肉:“我骗你的哦,我和哥哥心里很想很想同时牵起爸爸妈妈的手……”
谭政站在后面,听着。
红了眼眶。
抬眉抹了一把脸,走了出去。
谭政最后能做的,已经做了,那就是让许京乔和谢隋东说说话。
而许京乔那边,态度也摆出来了。
将谢隋东的那只手机充电、开机,看到微信也加了。
加上谢隋东从ICU转了出来,谭政心下放松不少。
医院就交给了裴复洲为首的人一起守着。
临离开病房,谭政看了一眼这帮大男人,还有蒋梦:“大家该休息休息,别把身体跟着熬垮了。”
那个总是在哭的兄弟说:“没事,我们近距离给他渡点阳气,压一压那些阴间的。”
谭政见劝了没用,就不劝。
都是老大不小的男人,各个都成家立业,愿意杵在这儿当药引子 ,那都是兄弟之间的感情很重。
谭政熬不住了。
就说:“我送这两个小的,接着回家,明天再来,有事随时打给我。”
蒋梦看了眼这俩小孩:“谭哥,你回家吧,这两个宝宝我来送。”
谭政说:“没事,我顺路。”
这么些年,蒋梦什么心思,谭政一清二楚。
还是得避嫌。
小孩子的世界单纯,别搞得谢隋东躺在里面人事不省,外边绯闻就传波士顿去了。
送完根本不想走的宁宁洲洲。
谭政回了趟家。
洗了个热水澡,分别抱了抱老婆和孩子,就疲惫的回了卧室睡着了。
打算踏踏实实睡个一整宿的觉,养精蓄锐。
然而。
大半夜的。
手机在床头柜上狂震,狂唱。
为了不错过任何电话,谭政设置了最大音量。
震动闹铃全上了。
听着那声音,他浑身一个激灵醒了过来,掀开被子跌跌撞撞下了床,拿了手机就立马接了,手都是剧烈发抖的:“喂?什么情况?”
裴复洲说:“醒过来了,醒过来了。但是医生说幻觉严重拔掉东西语无伦次的不知在说什么,又被镇定。总归是醒了,真的醒了。我看见了。”
谭政的老婆醒了,问他怎么了。
“醒了。”谭政边哭边穿衣服,边找车钥匙边笑着破口大骂:“不愧是万恶的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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