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两人因为这两个字,阴差阳错出现了太多的不愉快。
她话到了嘴边。
改成了:“不需要说对不起,这没什么。”
谢隋东听到她这样软的声音,就心脏跟着一阵酸软。
一向能说的他,语言系统也完全失灵了。
大脑直接宕机。
许京乔在温暖的被子里。
谢隋东醒来后,她睡眠变好。
听到那边半晌没动静。
她问:“怎么不说话?”
谢隋东在这边修长干净的手指夹着烟,眼眶发红,特别想直白地问她,说没说过你爱我?
可话到嘴边,还是克制住了。
换成了一句极其哑声的试探:“大概太想把每一句话都说好听,就想的会久一些。”
许京乔沉默了。
而后,她慢慢说:“不需要这样小心翼翼,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?”
谢隋东本能地追着问,追着要。
波士顿距离津京一万多公里。
两人不约而同都把手机更用力地贴在耳边。
将近半分钟过去。
她出声:“我在等你问我,那两个多小时的通话里,对你说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