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杯热咖啡,还是感冒冲剂起了作用,身体舒服了一点。
附近有一家书店。
许京乔病假无事,进去一坐就是半天。
大雪天气,保镖也辛苦。
她赶不走对方,就只能放任。
这也许能让谢隋东在国内安心。
不过那保镖显然不如陈昂那么懂得变通。
许京乔给他点了一份咖啡和甜品,他挠挠头,完全不敢吃一口。
谢隋东落地波士顿时,芳及提前知道他行程,从东欧早早飞过来接人。
哪里知道,这个家伙重色轻友到这个程度。
暴风雪中,闻着老婆的味就找过去了。
许京乔出来书店时,是波士顿的傍晚。
外面大雪飘洒,风也强劲。
吹得下雪像极了下雨,斜着的冰冷丝线一样,打在脸上会有些疼痛。
许京乔只好低头赶路,躲避那大自然的刀子。
不由得又想起上次津京的那场大雪,降落于元旦。
那晚,发生了很多的事情。
谢隋东找她到“世界和平”,跟她到“肯德基”,又奔波折返追到“高速公路”。
于他来说,那晚很累。
是她的句号。
是他崩塌的开始。
不知是不是暴雪的夜晚给人带来了焦虑孤独和恐慌。
许京乔看着波士顿街头白茫茫的一片,心中莫名升起一种失落与孤独。
有种,这个世界只剩下自己了。
原来冷天真的会感到抑郁。
许京乔今晚的情绪,像温度计。
按理说,这种生活,是她五年前就在预设的。
该做的事情做完,决定带儿子女儿永久定居波士顿。
这里有傅量。
有留在这里的一些友好客气的同事。
而且这也是父母年轻时共同待过的地方。
归属感应该是踏实的,理所应当的。
但这种醒来后干什么都一个人,一个人做早餐,一个人出来散步,一个人看一天的书籍,一个人回家,一个人熬重感冒,一个人入睡……
许京乔很少会哭,每次都事出有因。
现在,低着头,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尖,眼泪吧嗒吧嗒落进了雪地里。
少了点什么。
到底少了点什么。
爸爸妈妈吧。
宁宁还有洲洲。
谢隋东早就摆手示意保镖离开了。
然而这个帽子围脖毛茸茸外套,裹成小白熊的女人没有发现。
只顾着低头走路。
带两个毛毛球的雪地靴,踩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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