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陶宝珠,点了点头:“你好好跟她说说。”沉着脸照原路下去了。
连氏撇了撇嘴,自己跟陶宝珠又有什么可说的。
走到旁边站了会儿,连氏便从怀里把耳环拿出来戴上。
耳环没丢,只是连氏猜想以陶宝珠的性格,肯定有话要说,而且这个时候说的肯定是真话。
戴好耳环,连氏才转身追陶允诀去了。
夫妻俩一路下山,一句话都没说。
上了马车,陶允诀终于忍不住问:“她说什么了?”
说什么?连氏眨了眨眼睛,开始瞎编:“她说她只是气咱们不疼她,不讲道理,不接她回来。”
陶允诚叹了口气:“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连氏却反问:“那三爷觉得,她应该是个什么样子?”
陶允诀听着这一句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。
至于说陶宝珠有哪里不对劲,陶允诀却觉得自己有满肚子的话要说。
“你不知道,宝珠小时候有多可爱,我每次回来,她都扑进我怀里叫三哥。”陶允诀说起陶宝珠小时候,脸上都不由自主地浮起了笑意。
“现在也是啊,她不也扑进你怀里叫三哥。”连氏回。
“倒,倒也没错,但是……”陶允诀看着连氏,他第一次有一种不知从何说起的感觉,但却明白了之前为什么感觉不对劲,“你为何在山上喊我夫君,现在叫我三爷?”
“……不都一样吗?”连氏不明白地看着陶允诀,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?
“不一样,你……”陶允诀脸一红,“你以后叫,叫我夫君!”
“……好!”连氏有些别扭。
那在山上自己是有目的地,这下山还叫,还真有些不好意思。
连氏有一种自己把自己坑了的感觉。
至于陶宝珠的事……连氏突然想起陶宝珠的一句话来:“三爷,你说宝珠为什么说陶家个个都说疼我?”
“你叫我什么?”陶允诀脸一黑。
“夫君!”连氏叹了口气,“说正事成不成?”
“这话不对么?”陶允诀没听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按理,她不应该说,爹娘和兄长们个个都说疼我?”连氏越琢磨越觉得不正常。
“这有什么区别?”陶允诀是真的没明白有什么问题。
“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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