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散开,趴在雪堆后面,或者利用枯树做掩体。
距离:600米。 这个距离,有效射程80米清军的弓箭和有效射程100米鸟铳连边都摸不到。 红衣大炮虽然能打到,但面对分散在雪地里的单兵,根本无法瞄准。
“标尺600。” “风偏修正:左二。” “自由射击。”
“砰!” 第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战场的死寂。 城头上,一名正准备点火的清军炮手,突然脑袋向后一仰。 “噗嗤!” 米尼弹精准地击穿了他的眉心,红白之物喷溅在黑色的炮管上。 火把掉落在地。
“怎么回事?谁开的枪?” 阿巴泰大惊失色。他四处张望,却只看到远处的雪地里,偶尔闪过的一点点火光。 六百米啊! 什么枪能打这么远?还这么准?
“砰!砰!砰!” 枪声开始密集起来。 虽然不吵闹,但每一声枪响,都伴随着一名清军的倒下。 只要有炮手敢靠近大炮,立马爆头。 只要有军官敢探出脑袋指挥,立马胸口开花。
“还击!快还击!” 阿巴泰躲在女墙后面,歇斯底里地吼道。 “开炮啊!”
几名勇敢的清军试图去点火。 “砰!” 手刚伸出去,就被打断了。 “砰!” 脑袋刚露出来,头盔就被掀飞了。
这根本不是打仗。 这是行刑。 五千支高精度线膛枪,在安全距离外,对城头上的守军进行着无情的点名。 大炮成了摆设,弓箭成了烧火棍。 恐惧,像瘟疫一样在城头蔓延。
“鬼……他们是鬼!” 剩下的清军崩溃了。 他们哪怕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怕,但这钟“看不见敌人却随时会死”的感觉,彻底摧毁了他们的心理防线。 所有人都不敢站起来,全部趴在城垛后面瑟瑟发抖。 宁远城的防御,瘫痪了。
半个时辰后。
宁远城头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。 阿巴泰也不知所踪,后来发现是想骑马逃跑,刚出北门就被埋伏的侦察骑兵乱枪打死了。
“冲锋。” 陈源淡淡地下令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 嘹亮的冲锋号吹响。 这一次,不再是试探。 铁牛带着第一兵团的工兵营,抱着炸药包冲到了城门下。 根本没人阻拦。 城头上连块石头都没扔下来。
“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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