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的每一寸曲线,冰冷而束缚,却也带来一种即将投入战斗的清醒。
她将长发用一根黑布带利落地束在脑后,最后检查了一遍袖中那把小巧却沉重的短铳,金属的冰冷触感让她稍稍心安。
偏厅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,荣峥那张紧绷的脸探了进来,压低声音道:“少奶奶,都安排好了。我在门口守着,对外只说您伤心过度,二少爷在旁照料,谁来也不见。”
孟舒绾点了点头,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投向那扇紧闭的灵堂大门。
那门后,仿佛蛰伏着一头吞噬光明的巨兽。
她没再多言,身形如猫一般,悄无声息地溜出偏厅,贴着廊下的阴影,向那片烛火摇曳之地潜去。
夜风卷着残余的雨气,湿冷刺骨。
灵堂内,白幡无声飘荡,满室的檀香气混杂着纸钱燃烧后的灰烬味,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。
正中央那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椁,在跳跃的烛光下,投射出狰狞而庞大的阴影,像一座沉默的孤岛。
孟舒绾的心跳得有些快,她强迫自己将视线从棺椁上移开,转向灵堂后方那面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墙。
数百个黑漆金字的牌位,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默矗立,仿佛数百双眼睛在审视着她这个深夜的闯入者。
季越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浮现在她脑海中——“最下面一排,从左往右数第十九个,那个没有刻字的牌位,就是机关。”
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,从那些光滑冰冷的牌位上一个个抚过。
每一个牌位都代表着季家的一段过往,触手生凉,仿佛能摸到岁月留下的尘埃。
当她的指腹触及第十九个位置时,触感陡然一变。
不是光滑的漆面,而是一种粗糙的、未经打磨的木质纹理。
就是它。
孟舒绾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力朝那块无字的木牌按了下去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转动声,在这死寂的灵堂里,却像是惊雷般刺耳。
她浑身一僵,屏住呼吸侧耳倾听,确定门外没有任何异动后,才松了口气。
眼前那块无字牌位缓缓向内凹陷,随即向侧方弹开,露出了一个仅容一臂伸入的方形暗格。
暗格深处,一卷被丝带系好的卷轴静静躺着,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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