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宇对面坐下来,跟沈南舟一起看着王景宇说话。
王景宇面露难色,“江堂主,这一战成名也没有那么好,昨天一回家,家里就去了很多客人,劝我一定要进国子监,别人挤破脑袋都想进,未来一定大有前途。”
江真有些有些失望,“那你就去呗,没有必要非要跟我们商量。”
王景宇道:“更苦恼的是昨晚皇后还去我们家了,把我狠狠的夸了一番,还赏给我很多东西,都很贵重。”
“我说不要,父亲说皇后的赏赐不能推辞,否则是不敬,问题是收了皇后的东西,我就要替皇后办事。”
“皇后说如今兵部和吏部都有空缺,只要我愿意,马上就能走马上任。”
“可愁死我了,弄得我一夜都没睡着觉。”
江真想了一下说道:“你父亲和母亲怎么说?”
“唉!”
王景宇叹口气道:“他们也跟我一样愁,他们并不想让我进入权力争斗当中,让我在家当个闲散侯爷,找点自己喜欢做的事,轻轻松松一辈子,挺好。“
江真觉得平南候夫妇打算的没错。
王景宇并不适合进入官场,尤其是现在宁王夺权的时候。
一不小心,就成了宁王夺权的棋子,一但宁王夺权失败,就成了大宁朝的罪人,下场很凄惨。
江真看着王景宇说道:“现在是你的十字路口,你怎样选,谁也左右不了你。”
王景宇正色说道:“我真没想到一场竹林诗会,会有如此大的变化。”
他扬了扬手中的稿子,“我这篇策论,要是让韩序认可,我就有信心办大宁朝最好的私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