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唯有用一件件让他刺痛的事情,他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。
江真点头道:“三哥能屈尊来我的京来学堂教书,我欢迎你。”
江墨林眼神一亮,看着江真道:“阿真,那三哥的事呢?”
江真轻笑一下,“成交,不过,今天是你回门的日子,这个礼路你必须得走,现在还不晚,赶紧回去,陪着黄诗君回门。”
“我要是没猜错,现在她一定在跟爹娘闹呢!”
江墨林想起黄诗君在马车后面的骂的话,沉着脸点点头,“我买的礼物她不满意,嫌不够贵重。”
“可是,他们家要求的高规格聘礼,咱们家小门小户,银子都花光了,哪还有几百两银子置办回门礼呀。”
江真心里暗笑,一场生死考验,江墨林知道心疼爹娘了。
她表面依然平静的说道:“这个时候,就是有银子也不能再往御史府填了。”
“你回家去跟她说,就那些礼物,愿意去回门就去,如果不愿意,就不回门了。”
江墨林有些担心的看着江真,“她会不会回娘家告状,让黄仲允对我们江家发难?”
江真摇摇头,“不会,她现在对御史府没有一点作用,黄仲允已经放弃她了。”
“除了她那个当小妾的娘,没有谁记得她今天门门。”
“黄仲允也不希望她经常回娘家,嫌她做的事,丢他的脸。”
江墨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自从那晚以后,他在富察院就成了空气一样的存在。
大家看到他,都故意躲着他,还对他指指点点。
黄仲允看在眼里,就当没有看见一样。
这种日子,还不如在翰林院打杂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