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说:“我们被盯上了,你带着她们从密道走,向子穆在城外接应你们。”
李秀云:“不是?”
她刚把簪子送出去,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?
思衡眯了眯眼睛,危险道:“崔太妃似乎有话要说呢?”
难道是她走漏了风声?
李秀云浑身汗毛竖了起来,强迫自己淡定说:“你们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?”
思衡笑笑:“太妃娘娘,人为刀俎的道理,您应该明白。”
说完,从袖子里掏出一条手帕,在李秀云面前晃了晃。
李秀云只闻到一股甜香,晕晕乎乎软着身子倒下,思衡用同样的方式处理完齐文珠之后,对刀疤说:“若是向子穆有什么异常……”
他起身出门,微风掀起他白色纱衣的下摆,连后半句话都变得轻飘飘。
“……杀了便是。”
刀疤面无表情应下,似乎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。
前院喊打喊杀的声音隐约传来,刀疤不再拖延,一手一个,抓小鸡似的带着李秀云和齐文珠,扭动机关进了密道。
“大人,点子扎手!”
宋平峥好悬没被这句话气死,好好的禁军官兵,学什么江湖话。
心里给他记了一笔,宋平峥亲自与思衡对上几招,虎口被震得发麻,他惊讶地看了思衡一眼,似乎诧异这个娃娃脸的功夫。
“好俊的功夫!”他大笑出声,“这位小郎君,你的对手是我!”
他们见招拆招,一时间竟难分上下,底下思衡的人却没有他的功夫,一时死的死伤的伤,被宋平峥的人闯进内室。
“大人!里头没人!”
“不好!”宋平峥一下子意识到是调虎离山之计。
思衡却忽然笑笑:“不跟你玩了,宋大人,回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