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好像有个说法是,这是现代社会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失权的表现。
相亲是这样的,除了妈妈经常挂在嘴边等你结婚我的任务就完成了”“等你生了孩子我的任务就完成了”之外,急于让自己的孩子结婚生子本身就是一件荒谬的事情。
像宠物猫狗配种一样。
爱情不是必需品,情投意合不是必需品,多少人结婚不是因为爱情,而是家里催得急,不得不给家里一个交代呢?
甚至妈妈当时结婚,也不是因为嫁给爱情。
爱情廉价易得但珍贵如水晶。
李雅欣能够理解妈妈过去的不容易,能够理解妈妈想要她获得被俗世定义的幸福,然而她并不能赞同这样的做法。
“我的话,你可能不是很爱听。”
相处这些时候,崔明淑很愿意对着李雅欣温声解释。
她很久没有这样耐下性子与别人聊这些事情,孙嬷嬷很好,与她如同姐妹,但这样的话是不可以对孙嬷嬷说的。
孙嬷嬷只会附和她。
而李雅欣这样类似“顶撞”的话,崔明淑起初是生气的。
但生气过后,她又清楚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大楚。
李雅欣不是她的奴婢。
她是一个被现代社会教育出来,有自己独立意识,会思考的人。
“有一句话,叫做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”她说,“做父母的,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平安安呢,可是生在皇家,总是要更多考虑一些事情。”
“有些事,不是他不争就可以躲避过去的。”
“就算他不争不抢,那他身后的人呢,支持他的朝臣,崔家,还有他的妻族,大家已经被绑在一条船上了。”
“虽然我不喜欢小冯氏,更不喜欢冯家,但婚姻就是将冯家绑到了这条船上,不管他们乐不乐意。”
冯家主母是十足十的蠢人,丈夫宠妾灭妻就算了,偏偏自己也拎不清楚,只一味偏心妾室生的大姑娘。
有什么用,又不是在你肚皮里爬出来的。
“所以他所代表的,往往不是他自己,而是他和他身后所有的人,他们已经将他捧了起来。”
“这跟你们现代不同。”崔明淑最后说,“有些时候,甚至不是你不想争就可以不争的。”
李雅欣听得似懂非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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