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妃律师…你是她丈夫?”
“你见过她?”
“三天前。”男人打开车门下车,但依然保持着距离,“她在这里组织了一个临时庇护所,大约二十多人,大部分是法院的工作人员和家属。我是这里的维修工,佐藤。”
“她现在在哪?”
“走了。昨天早上。”佐藤走向货车,打开后车厢门——里面堆着一些箱子和桶,“她说这里不安全,保护伞的无人机来过两次。她带着愿意走的人去了‘最后法庭’。”
小五郎感到一阵眩晕,是希望的眩晕。“那个坐标是真的?她安全吗?”
“至少昨天是安全的。”佐藤开始搬运箱子,“我要去送最后一批物资。水、药品、一些工具。然后我也过去。”
“带我一起去。”
佐藤停下手里的活,看着他:“车上只有一个座位。而且这一路很危险。”
“我可以坐在后面。”小五郎说,“或者我开车,你指路。”
“你会用这个吗?”佐藤从驾驶座下抽出一把消防斧,扔给他。
小五郎接住,掂了掂分量。“柔道黑带,学过一点剑道。够用。”
佐藤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点头:“上车。但有个条件——路上如果遇到麻烦,你必须听我的。我在这片区域活了五十年,知道怎么躲开那些东西。”
交易达成。
小五郎把自己的车钥匙扔给佐藤:“那辆普锐斯在两条街外,还有四分之一箱油。车里的工具和食物都归你。”
“公平。”
他们花十分钟把剩余的物资装车。主要是桶装水、罐头食品、抗生素和绷带。佐藤还带了几桶柴油和一台小型发电机。
“电力系统还能撑多久?”小五郎问。
“地下室的备用发电机燃料够用一周。但妃律师说,一周后无论如何都要撤离。保护伞不会留下任何成规模的幸存者据点。”
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时,天已经全黑了。佐藤关掉车头灯,只开示宽灯,靠着月光和记忆在街道上穿行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小五郎问。
佐藤沉默了一会。“我女儿在东京读大学。爆发那天,她打电话给我,说宿舍楼里有人发狂咬人。我告诉她躲进卫生间,锁好门,等我。”他握方向盘的手很紧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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