笨拙,经常把自己绊倒。光彦在记笔记——他把动作分解画成了示意图。
石田一直站在边缘,没参与。
“石田先生?”小兰叫他。
“我…我就算了。”石田摆手,“我年纪大了,学不会。”
“学不会也要学。”小兰走过去,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,“不是为了打,是为了万一的时候,能给自己争取几秒钟逃跑的时间。来,试试最基础的。”
石田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了过来。
柯南负责教警报装置。用空罐头、绳子、小铃铛做成绊线警报,用镜子和手电筒做成简易光信号器,甚至教了如何用口哨传递简单信息(两声短=安全,三声长=危险)。
美穗学得最快,她以前是做手工活的,手很巧。很快就能独立组装一个绊线警报。
训练持续到傍晚。结束时,大家都很累,但气氛反而比早上轻松了些——有事做,有东西学,感觉好像又能掌控一点什么。
晚餐后,情况汇总会。
“发电机油量还剩78%,按当前消耗能用三周。”博士报告。
“药品整理完毕。抗生素紧缺,止痛药相对充足。另外我发现了一批过期六个月的维生素,灰原说检查后可以用。”美穗说。
“所有门窗密封完好,但东侧储藏室的门锁有点松,需要工具拧紧。”元太说,这是他被分配任务后第一次完整汇报,说得很认真。
“通风系统发现十二处声学传感器,建议重要谈话在实验室进行。”光彦汇报。
“实验室初步分析显示,空气和水源中有微量‘情绪调节’成分——不是药物,类似芳香疗法用的植物萃取物,剂量很低,但持续存在。”灰原说。
轮到柯南时,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提议,”他说,“明天组织一次小规模外出侦察。目标:确认周边五百米内情况,寻找可能的替代水源或物资点,测试外部威胁程度。”
“谁去?”小兰问。
“我,小兰,光彦。三人小组,人少灵活。博士留守指挥,灰原监控我们身上的生物信号——徽章可以传输简易生命体征。石田和美穗负责接应,如果我们发出警报,你们按预案封锁入口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石田反对,“那个女的说过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