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最后的区别。”
小五郎看着她。这个女人,他的妻子,在东京塔倒塌、政府崩溃、世界变成地狱的二十五天后,依然坚持着法律人的理想,在一座海边度假村里建立法庭,审判末日里的罪行。
愚蠢吗?也许。
但正是这种愚蠢,让她在他眼中如此耀眼。
“好吧。”他说,“告诉我现在要审判什么案子。我旁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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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时后,会议重新开始。小五郎坐在角落的椅子上,佐藤给他倒了杯热水。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好奇地打量他,但没人说什么——妃英理的权威在这里是绝对的。
现在讨论的是那个抢面包的男人,名叫健二,三十五岁,前建筑工人。他已经被带到了会议室,站在长桌的另一头,双手被布条绑在身前,脸上有淤青——那是昨天他抢面包时,被孩子的父亲打的。
山下法官宣读“指控”:“被告健二,于昨日十七时三十分,在公共分配处,抢夺未成年人佐藤美雪(七岁)的面包配额一块。此为第二次同类行为。根据《守则》第四条,你有什么需要陈述的吗?”
健二低着头,声音沙哑:“我饿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配给定额。”妃英理说,“你的定额和所有人一样,每天两片面包、一碗粥、一份罐头或蔬菜。为什么不够?”
“我干的是重活!”健二突然抬头,眼睛通红,“我加固围墙,搬运建材,晚上还要站岗!那点东西根本不够!那个小丫头,她什么都不干,凭什么跟我吃一样多?!”
会议室里有人皱眉。小五郎注意到,那个叫美雪的小女孩的父亲——一个瘦弱的眼镜男——握紧了拳头。
妃英理平静地翻开面前的文件:“根据记录,过去一周,你完成了三次围墙加固任务,累计工时十二小时;参与两次外出搜索,工时八小时;夜间站岗两次,共八小时。对吗?”
健二愣了一下:“差、差不多。”
“而佐藤美雪,虽然年幼,但负责每日清洗绷带和纱布,帮助厨房择菜,工作记录良好。”妃英理看向那个眼镜男,“佐藤先生,您除了照顾女儿,还负责记录全员的工时和贡献,对吗?”
眼镜男点头:“是的,妃律师。健二的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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