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,但能听清。
新一立刻接过话筒:“平次,我是新一。你们情况如何?伤员怎样?”
一阵静电噪音后,平次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小五郎叔叔腿伤感染……小兰轻伤……我没事……健藏死了……我们正在往水文站走……有追兵……”
“京极真呢?”新一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。
长久的沉默。只有电流声。
然后平次的声音,比刚才更低沉:“跳崖后……没找到……只有血和碎布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判断他可能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但意思已经清楚。
新一闭上眼睛。他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抽泣声——是园子。志保走过去,搂住她的肩膀。
“收到。”新一对着话筒说,声音稳得自己都惊讶,“我们会派人接应。坚持住。”
他放下话筒,看向洞里的人。
“中村先生。”他对老中村说,“你和你儿子,再带两个还能走的人。带上担架、药品、武器。去水文观测站接应他们。”
老中村点头,立刻开始准备。
新一走到园子面前。园子抬起头,眼睛红肿,但没再流泪。
“他可能还活着。”新一说,自己都不知道这话有多少可信度,“京极真不是普通人。跳崖不一定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园子打断他,声音很轻,“你不用安慰我。该做什么就去做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物资堆旁,开始整理药品,装进老中村他们要带走的背包里。动作很稳,只是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新一看着她,然后转身走向洞口。
外面,天色又暗了下来。云层低垂,像要压到山脊。
他想起健藏第一次带他们看山地营地时说的话:“山里相对安全,但安全永远是暂时的。”
现在,暂时的安全也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