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前进。
而在他们身后,隧道深处,那列沉默的火车里。
最后一节车厢,角落的血字下面,木板缝隙里卡着一本小小的日记本。日记本摊开在某一页,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,但还能勉强辨认出最后几行:
“X月X日
灰衣的使者来过了。
他们说北边有净土,说我们该分开走,‘洁净者’先走。
明石先生信了。
我们被留下了。
他们锁了门。
骗子。
都是骗子。”
但没有人会看到这些了。
铁路向前延伸,像一条锈色的血管,通往北方更寒冷、更未知的土地。